却缺少了周悦珊那种根深蒂固体制内出来的运动员那般的感慨。他只有好奇,对眼前的国家队教练,还有在冰上滑着的那些国家队员,以及那个冰面好奇。
或许是目光太过轻,与身边眼睛都有些微微湿润的周悦珊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因而便凸显出夏凯凯神态轻慢的好似有点傲然了。
原本正在与温健交谈的沙衡余光扫到了夏凯凯,眉心一蹙,笑容都淡了一点,收回目光与温健又聊了几句,然后便不再多说,一挥手,“行了,时间挺紧张的,我们就不谈了,我这边就开始训练。训练之前我想要问一下,是你们进入我的训练课程里一起练,还是单纯滑一下节目?”
沙衡这样说着,并没有给俱乐部来的三个人更多的选择,作为国家队的教练,又在自己的训练场上,他实在没有迁就俱乐部来人的必要。
况且,向来交流学习的队伍,都会欣然地同意融入他的教学课程里,亲自感受一下国家队的训练强度,自然也就知道差距在哪里了。
算不上针对,仅仅是向来如此。
温健对国家队这两名冰舞教练还是很敬重的,毕竟他也在国家队里学习了很久,中途也得到了两名教练的指点,否则他一个男单的教练带冰舞,确实有很多关键点是自己领悟不了的。
这样想着,温健看向自己的两个队员说:“要不跟着训练?”
周悦珊点头,没有意义。
夏凯凯也不知道怎样更好,便也只能同意。
于是,夏凯凯和周悦珊就进了国家队伍里。
别看华国的冰舞不行,但是运动员的储备还在坚持,除了卢正奇带走的两对分别在青年组和成年组排名第一的队员以外,国家队里还
今天的我还在跳舞_分节阅读_25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