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猜我在信箱里看见了什么?”一名丰满的黑人女性在打开自己信箱的时候说道。
她的同事好奇地问道:“看到了什么?”
“一封来自华国的俱乐部报名申请。”
“华国?金鑫?”这是一个老员工,她参与了很多届的俱乐部联赛,说起华国的话,只有金鑫俱乐部每年都会寄来报名申请。她笑着又说,“那个国家那么大,每次却都只有一家具乐部,一个人参加,事实上华国的花滑很强不是吗?他们去年的男单选手甚至拿下了奥运会的冠军,是年度最优秀的花滑运动员,可是他们的俱乐部就相当于不存在。”
“他们国家给钱培养运动员,而其他大部分国家都是老板给钱。”这个黑人女性笑着,点开了报名申请,在进行注册的时候说道,“但今年不是一个人,他们来了两个人。”
“终于多了一个选手吗?”
“不,他们这次参加的比赛是冰舞。”
“冰舞?”好几个声音重叠在了一起,办公室里一边办公一边听别人聊天的人都忍不住地加入到了这个话题里。
黑人女人耸肩:“是的,冰舞。”
“哈哈!”办公室的各个角落不约而同地传来短促的笑声。
温健在将报名申请寄过去的第二天就得到了回复。
非常公式化的回信,期待、等待、莅临等词语出现在回信里,却感受不到太多的热情,冷冰冰的。
然后矛青又带着比赛相关的资料又去了一趟冰协。
华国参加比赛很麻烦,上面的主管部门很多,冰协只是一个地方,体育总局那边也要送资料。
但是和米国那边不同,冰协这边倒是比较热情,甚
今天的我还在跳舞_分节阅读_19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