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承认自己冲动了,也以为自己会感到丢脸,然而遗憾的是他连一丝羞愧的感觉都没有。在意识到自己轻易赢得对方的妥协之后,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侥幸,并且不要脸地开心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求过别人。上一世完全没有。前不久倒是才求过司意勋。在拿回他母亲的骨灰后,司意勋把黄家湾还给了他,却不允许他回国。他没办法了,只能按照对方的要求又是下跪、又是写保证书,搞得很是狼狈,所幸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再然后就是这次。无可否认,无论是间接还是直接,几乎都和蔚宁有关。或许这不是个好习惯,更是有违他一贯的处事原则,司秦想。同时又觉得面对蔚宁,如果放低姿态就能得到想要的结果,那他还想求他不要一言不发,不要离开自己。
是的,在轻松、侥幸和愉悦之外,司秦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惶恐,害怕对方的乖顺只是暂时,怕他不说话不是怒气未消,而是在偷偷预谋该如何逃离自己,那绝对不可以。
司秦一怔,说不出究竟是意识到自己也会求人这件事让他惊讶,还是害怕蔚宁离开自己更加令人心惊。
夜色渐深,人们从狂欢中散场,无视了交通规则,三三两两结伴涌向马路,间或有醉汉叫喊、狂奔,将本该寂静的街道搞得一团糟。
途径商业中心,车开开停停,艰难行进。街边突然冲出来几个行人,司秦一个急刹车,及时将车停下。司秦按了下喇叭,烦躁地等人经过。无奈人潮断断续续,始终没完没了,司秦耐心用尽,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受不了地骂了一句脏话。
蔚宁坐在后座,被车颠得猝然一晃,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只靠着车窗,静静审视着自己。
和暗恋的总裁一起重生了[娱乐圈]_分节阅读_(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