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过了他的困惑,远远大于他寻求答案的迫切。他受不了了,所以他回来了。哪怕不会立即见面,也必须使见面成为只要想就能立即达成的一个必经的行程。
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允诺什么。或者说,他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可以允诺点什么。过去也曾有人或是哭哭啼啼、或是歇斯底里地向他索求过承诺,那场面每次都不太好看。他一边觉得太早了,一边觉得很荒唐。在他的人生中,感情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尽管上一世已经到了四十多岁的年纪,他仍旧没有产生在某地定居、在某人身边停留的想法。所以不是他们有什么不对,只是时间太早。至于荒唐……这一生都还没有过去,谁又能去定义他这一生应该怎么样呢?连他自己也不能。在连生命结尾的边都摸不着的时候,匆忙给下关于一生的承诺,难道不荒唐吗?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他只知道现在,他喜欢他,疯狂地喜欢,疯狂地迷恋。他是他的恋人,不是金主。他没有办法放手,仅此而已。
或许是太过兴奋,司秦发现自己失眠了。不同的是,尽管身体疲累、睡意全无,因为身边躺着的人,他一点也不烦躁,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睡在一张床上,就感觉十分的安心。
窗帘很透,遮不住路灯。隔音也是真的不行,连楼下草丛里的虫叫都听得一清二楚。蔚宁睡得不太|安稳,眼睛闭着,,还紧紧地攥着拳,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看得司秦有点着急,怕吵醒他,只能轻轻地抚着蔚宁的背,希望他能尽快平静下来。无奈蔚宁并不领情,在辗转反侧了几分钟后,突然一个深喘,惊醒了过来。
梦里火光熊熊,夹杂着几张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脸,扑面而来的窒息感真实
和暗恋的总裁一起重生了[娱乐圈]_分节阅读_(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