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妮主动地给各位斟满酒饮,自己也倒了一杯,说道:其实我平时并不喜欢喝酒,但今天这杯酒,是赔罪酒,我必须要喝。感谢叔叔婶子,还有陆辰,原谅了我们家。请允许我,喝了这杯罚酒。
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又是半个小时下去,刘二妮站起身,推辞回家有事,便离开了。
黄母不无思虑地说道:他们刘家,恐怕也就二妮一个明白人了。可惜,可惜怎么摊了那样一个爸爸。
黄父却反驳道:老刘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嗜酒。他从年轻时就开始喝酒,那时候,家里很穷,没钱买菜,他就弄一个咸鸡蛋,煮熟,去地里干活的时候,把鸡蛋用绳子从中央穿起来,将绳子拴在两棵树上,手上提一瓶酒,把鸡蛋一撸,吃一口落在绳上的鸡蛋沫,就一口酒。这样下来,一个咸鸡蛋竟然吃了二十多天还没吃完。
众人面面相觑,这世间,竟还真有如此经典的人物!
穷不能隐其瘾,竟想出这样一个节约酒肴的办法,硬生生地用一个咸鸡蛋,当了二十多天酒肴!
这也是没谁了。
笑话归笑话,但亲人远至,难免要多喝几杯。
齐鲁大地,酒场上的礼俗可谓是五花八门。黄家也深受酒文化的熏陶,利用各种酒桌上的说辞,不断地劝酒,让酒。
堂叔已经喝的满面红光,但仍旧乐在其中。堂婶虽然喝的是红酒,却也欣然喝了两瓶,仍无惧意,任由陆辰一杯一杯地往杯子里倒。倒是黄灵,一直喝的是柠檬饮料,此时她倒是相当乖巧,兀自食饮不发一言,只听长辈们谈论古今。
喝到尽兴时,堂叔又将话题牵引到了黄灵身上,再次提出,让陆辰在鑫梦商厦
第721章 权衡之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