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心意吧。
袁奕典嘴角勾起,侧了身脑袋转向大老虎,看清大老虎的状况,眼里的温暖的笑意立即加深。
这个姿势非常标准,可以收拾收拾放进棺材了。
袁奕典从未见过殿下人形时的睡姿,平日都和大老虎亲亲热热抱在一块。
第一次见殿下的睡姿,完全可以感受到,这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
轻盈脆亮的笑声在不远处响起,蔺景枭心跳失衡,他知道是小植人在乐,但乐什么他却一头雾水。
蔺景枭紧张地憋着一股气,胸腔鼓鼓的,那对儿耳朵小幅度地晃了晃。
唔,他再看我。
他还在看我。
大老虎的身体愈发僵硬,余光一瞥一瞥的。
身侧的床向下压了下来,蔺景枭的圆耳朵倏地立起来,他嗅到对方的甜美气味靠近了。
他,他要对我做什么。大老虎红着脸颊垂下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