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老虎走了一步,叮铃。
蔺景枭耳朵立起,眼珠子一转,死死盯着小植人的脚腕上一个铃铛脚链。
耸动鼻翼,大老虎的目光刹那凌厉,视线里多了一抹冷酷。
属于他的小植人身上被装了其他猫科的东西,他看的无比碍眼,且那气味充满了宣誓主权的意味。
蔺景枭大爪子扒拉了一下,又扒拉了一下。
袁奕典:“…………”
果然是猫咪么?
蔺景枭眼神专注地盯着铃铛,誓不罢休。
叮铃叮铃叮铃……
叮铃……
……
袁奕典无语地抽搐嘴角,捧起大猫的脸,吧唧亲在他的嘴巴上:“我困了,可以睡觉了吗?”
蔺景枭彻底石化,他呆呆地盯着小植人,脑袋只有一行字循环刷屏。
——他又亲我嘴巴了,他又亲我嘴巴了!
袁奕典钻进浴室,身后亦步亦趋跟了一头恍恍惚惚的大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