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这么说过,‘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譬如物寄瓶中,出则离矣!’就是说,父母生下孩子,不过是因为他们的情/欲,又没有经过孩子的同意,就把孩子带到这个苦难人间,这和孩子有什么关系?倘若父母好好养育孩子,爱之教导之,那样的话,孩子确实该回报以爱;倘若父母虐待孩子,打之辱之,生恩本不存,更没有爱,孩子又为何要为回报一份并不存在的恩情而愚孝呢?”
花解语闻言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然后蓦然笑了:“简公子是知道了我的事情,所以才这么说来开导我吗?”
“其实,个人有个人的命数,我自己心里也是明白的,只是……”花解语笑盈盈地看着简随,轻声道,“旁人要么轻视我,要么想借我攀附上母亲,并没有人愿意和我掏心掏肺地说些什么,而简公子与我相识不过一日,就不畏人言,愿意以大逆之言这般劝导我……”
“简公子,你是第一个愿意对我说这些话的人……”
花解语说话也是温柔至极的,可简随总觉得花解语柔声说话时和青青师兄柔声说话时的感觉并不太一样。师兄说话时就能感到他的关怀备至,花解语姑娘虽然语气轻缓,可总有一种莫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简随定了定神,忙说:“我也不是要劝你与绽华夫人离心,我只是觉得……别人对你好,你自当对别人好,若别人对你不好,难道不该多想想自己吗?人,总要为自己而活啊……”
“为自己而活啊……”花解语目光缱绻,不知想到了什么,走到了简随身前,微微低下头,说话间那暖热的气息似乎都要触碰到简随的脸上。
怎么脸
我的后宫全性转了[穿书]_分节阅读_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