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战时萧瑟,战后凄凉的悲惨景象,悲天悯人之心溢于言表!”
“不错不错,一句‘黄尘白骨’,遍数人间悲凉,大战兴,百姓苦,大战结,还是百姓苦,由此可以看出,叶小友颇具高怀!呃——”
赞完了觉得不对,这小子高个屁的怀?甭管比武还是斗诗,这小子都给人喷一脸,哪有半点文人风骨?骂人时混不吝的样子,倒像个市井无赖。
“……说那些就没意思了,诗是好诗,萧老先生,您怎么说?”
群众反应出来了,便有人将问题抛给萧白,毕竟他才是本场文斗的裁判。
“这个……待老夫喝口茶,细细品鉴。”
萧老先生一时也无法断言,端起江家人送来的名茶,轻轻一抿,啧啧嘴,仿佛在品味二人的诗句。
品罢又是摇头,只觉这两首诗,委实难分高下。
心中没有把握,便转头瞥了眼高台上那几位名家,见那几个家伙都是眉头紧锁,显然也是没分出高下,便回转过来,摇头看向二人:
“老朽惭愧,这两首从军行,皆是文采斐然,不同流俗,按老夫判断,应不分伯仲。”
话音落下,全场便是一静。
怎么还不分伯仲了?不可能啊!
有人立时大叫:“萧老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明明是叶公子的诗更好,光佳句就有两双四句,我等听一耳就记住了,岂能不分高下?”
“是啊萧老,我看是叶公子获胜才对,‘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多好的诗,多有画面感!”
萧老正想说话,又传来另一方的反驳:
“放屁!明明是李学士的诗更好!‘流星飞玉弹,宝剑落秋霜’,摆明了更胜一
第四百六十七章诗好,但不是你写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