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居然让这臭小子赢了?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此等好诗,他是怎么作出来的?”
包学士刚回到后场,一旁的萧学士便忍不住出声。
没办法,那竖子作的这诗,实在太好了,任他们怎么想挑毛病都挑不出来。
一边是作为文人对好诗的欣赏,一边是作为对手对对方的憎恶,几位学士大人心情非常复杂。
“景升兄,下一场怎么办?这小子书法不堪,文采竟如此之好,我等……我等未有十全把握啊!”
李学士一脸焦急,这场文斗可谓是他和另外三人撺掇起来,说真的和云景升居然没什么关系……
若是翰林院五杰折在一个无名小子面前,他们以后也别做人,走到哪都会变成笑话。
“哼!”
云学士面色一沉,更加烦躁。早知道就不听这几个蠢货的了。
先前那首《采莲曲》本来就不怎么样,给个差评不完事儿了吗?要不然也没这事。
也怪那野小子嘴巴太臭,几句嘲讽下来,自己居然没忍得住。
像这样的比试,赢了不光彩,输了却是毕生耻辱,怎么就答应了呢?
这般想着,还是强迫自己冷静,看向李学士道:“慌什么?那小子年纪轻轻,纵然有些诗才,又如何是我等之对手?我翰林院学士,哪一位不是研究诗词数十年,岂能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李学士一听,也觉有理,便忍不住点头:“不错不错,这小子应该是运气好,恰巧和包兄一样擅长咏物诗,譬如这柳竹,以及先前的莲——说是咏美,其实根本没写人,无非是投机取巧罢了。”
“此言有理。”一旁的萧学士也道:“
第四百六十五章从军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