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薛清不喜欢跟人交谈,连带着性格都别别扭扭的。
程然沉默一会儿,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这样啊,还想再去拜访他的,那看来是没机会了。”
很快,程然换了话题,“我一开始都没认出你来,毕竟你和小时候的变化太大了,当然,咱俩只是见过一次,我对你没什么印象,你对我也一样吧,我看你也是不认识我……”
程然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怀念,可池照对他说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打断他的话,“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程然丝毫没有被打断的不快,他温和的笑了笑,“我家里有一张你父母的照片,你和你妈妈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任何人看了都能认出来。”
池照哪知道薛清他妈长什么样子,闻言,他只能低低的应了一声,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他担心祁煜旸在家里疼得直打滚,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他就打算离开了。
程然还想再跟他叙叙旧,池照却不给他机会,望着池照脚步匆匆、却依然绷着一张脸假装很淡定的样子,程然的视线停留在他微微卷曲和僵直的手臂上。
上身前倾,手臂弯曲,微咬下唇,眉尾向内挑。这是担心的信号。
他在担心谁,祁煜旸吗?
心理医生又不是侦探,多少推测都只是推测,不能成为断定的事实。池照快步往外走,咖啡馆还是在影视城内部,进出可以不戴口罩,出去就必须要戴上了,池照一边给自己戴口罩,一边看着时间。
此时周围没有人看着自己,他不需要保持人设,于是,池照的神情就没有那么规范了,他拧着眉,大步向停车场走去。
祁煜旸安静的看着停车场门口,他看着很正常
我真的是渣受[快穿]_分节阅读_1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