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件毛的了。
体质得多差啊。
大约乐维瞧得毫不掩饰,叫夏楚有点不自在了,那人转过头,问他:“看我干什么?”
下午四点,日头不是最毒的时候,却仍旧亮堂堂照得人暖和。夏楚一转头,恰好弯出下颌到脖颈一条天鹅般优美的曲线,阳光下发着光似的,顿时叫乐维心跳漏了几拍,狠狠吸了口气。
太丢人了,他慌乱地低下头,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三秒钟后,抬起头笑了笑。
“听韩导说你最近在忙艺术院线的事儿?”乐维问。
这事儿夏楚也没瞒过谁,听乐维问,便点点头:“嗯。”
“怎么样了?”乐维又问,“还顺利吗?”
夏楚又是点点头:“嗯。”
“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乐维问。
“暂时没有。”夏楚这次很是慷慨地多说了两个字,“谢谢。”
对话难以继续,气氛尴尬地凝滞下来。
长椅不长,上头坐着两个人。秋风吹过,带来秋意的清凉。夏楚直视前方,不发一言,乐维直视前方,一言不发。良久,乐维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乐维斟酌着语气,“你真的话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