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叫回忆如海浪般一层层地涌现,令人一阵心酸。
“这是最后一次了吧?”乐维问。
夏楚“嗯”了一声,不太明白。
“最后一次这样抱着你了。”乐维道,“昨晚律师给我来电话,他已经准备好了离婚协议,等咱们一回去就可以签字。签了字,往后你是你,我是我,怕是不能再经常见面了。”
同样的电话,夏楚昨晚也接到了。只是两人极有默契,都知道了,却都没有说。此刻乐维挑明,夏楚仍旧不打算回应,只是圈在他腰间的手臂又紧了些。
这样依赖这样乖,乐维几乎要产生他不舍自己的幻觉。可是怎么可能呢?他毕竟不爱自己,拥抱,也不过为了抵抗严寒和低温,就像两人的婚姻,最开始只是为了抵御一时的心伤。
从头到尾,与爱情无关。
窗外的雪粒逐渐变成鹅毛大雪,天也一点点暗了下来。月亮在头上缓缓升起,远处教堂里唱诗班的歌声仿佛乘着风,穿过狂野与雪原,遥远地传递而来。
车厢内的温度早已降至零下,甚至与飘雪的室外没甚区别。乐维不记得自己何时睡去,醒来,再迅速于低温中昏迷般睡去。最后一次,他挣扎着摆脱乱七八糟的梦境,冥冥中有种直觉,再睡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乐维低下头,想确定怀中人还在。那人自然还在,黑暗中,那人偎在他怀里,用低哑的声音叫:“乐维。”
这一声唤起乐维骨子里仅剩的三分气力,他应:“嗯。”
“对不起。”
夏楚在圈里甚有地位,从来只有别人跟他道歉,他绝不会对别人低头。更何况他脾气倔,有时候明知道自己错了,也绝不说一句软话。乐维记
暗恋对象揣了我的崽[娱乐圈]_分节阅读_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