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翼,依我看,有季爷在,王爷称帝之日,指日可待啊!”
季高半垂着眸,唇角微扬,看似笑意切切,却是目露寒芒,仿佛噬人,叫人不寒而栗。“王爷或许过几日便到,各位便在府上稍作歇息,盟书我已放入冲霄楼中,大家皆可放心。”
襄阳王的确已经在路上了,赵德汉已经写信告知了季高,季高心情极好,待下人们带着邓车他们去大厅用膳了,他也没有前去招待应酬。
他吩咐下人重新沏了一壶暖茶,放在凉亭里,淡淡望着亭外长得极其茂盛的一株梅树,冬日已近,梅花好似受了感应般已经开始冒着花苞。
这树是当年襄阳王亲手栽下的,在他同襄阳王袒露心意,表白真心后,襄阳王便一剑刺破了他的喉咙,他倒在这梅树下,血流了一地,渗进树根里,王爷就负手站在他的面前,冷冷道:“以血养树,也不知此树能活多久。”
“若是这树开花了,本王便回来看你一眼。”
这话他记了三年,一晃三年已过,这树活得极好,却没有一年开过花,今年……
季高伸手扯下一枝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