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谁也没告诉过啊,不应该啊!
白玉堂一动不动,勾起嘴角,“是二哥新研究出来的信号,在这试试好不好用……..”
襄阳王:“……。”
果然如此。
白玉堂见襄阳王不说话了,微微一顿,又道:“展昭说你应该喜欢,所以特地试给你看的。”
话音刚落,突见展昭从远处的树上跳了下来,走得近了,襄阳王才看清他一向从容不迫的俊脸上多了道熏黑。
襄阳王强忍着笑指了指展昭的脸,白玉堂一看,几人顿时笑作一团,展昭到河边借着月色照了照,这才看清楚,不由失笑的鞠起水洗了把脸,嘴中道:“也不知是哪只老鼠的东西,如此难用。”
白玉堂倒是不服:“怎么,不会用就不会,还赖上五爷的烟花了?”
襄阳王自然是帮展昭,笑道:“五爷这么会放,你怎么不亲自去?”
白玉堂浑身白得黯淡了周遭所有色彩,明亮焕然,悠悠道:“五爷这身白衣服,怎能做这样的事?”
身后传出几不可闻的轻微笑声,襄阳王也不继续跟白玉堂争,摸了摸手臂,道:“河灯也放了,烟花也放了,咱们可以回去睡了罢!”
暮色已深,万籁俱寂,偶有嚎涕破空,使得幽静宜人的树林更加阴森寒冷,倒的确不是个值得久留的地方。
几人回了开封府,直到第二天早晨,襄阳王还不知道自己在樊楼里得罪的可是个惹不起的人,早上一起床,就被丁月华吵得头疼。
丁月华叽叽喳喳不停拉着他道:“王爷叔叔!不好了!外头好多人说要为展大哥请愿,逼你离开开封府呢!”
襄阳王一时没听明白,顶着头乱发,睡眼惺
[七五]襄阳王超凶_分节阅读_17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