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年月都是人敬罗裳看菜下碟,但这书案上的东西只怕衙役跟寻常江湖人都不知道价值。
比如这块墨玉镇纸。
看着平平无奇,拿起来才发现分量不轻,做镇纸的话似乎太重了一点?
孟戚没有错过黄央骤然紧张的神情,尽管后者很快掩饰过去。
“大夫瞧瞧这个,鱼形的镇纸还挺少见。”
“……”
说实话,要不是孟戚点明,墨鲤真没看出那是一条鱼。
虽然是墨玉,仔细瞅确实有鳞片状的纹路跟水浪波纹,但这雕得也太古拙了,跟战国时期的玉佩似的。
那时候的玉雕龙纹,长得像猪的都有,区区一条鱼长得像猪算什么?
看到墨鲤一脸不认同的表情,孟戚笑得愈发开怀。
黄央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他咬着牙勉强道:“在下的消息不比风行阁灵便,却也知道孟国师的威名。二位到江南的消息,数日前就有人私下传扬,黄某只是个小人物,当然是识时务的。”
他话里有话,孟戚偏偏不问,就不顺着黄央铺的路走。
“说笑了,老夫不问世事多年,能有什么威名?”
黄央闻言神情扭曲,估计很想拿面镜子怼到孟戚脸上,让他看看镜子再自称老夫。
墨鲤咳了一声。
“也罢,既然你不乐意给名单,就说说有用的事情。”孟戚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镇纸一边说:“比如吴王最倚重的谋臣是谁,谁又是在吴王面前最说得上话的人,吴王耳根子软,他这个毛病办不了大事,没有几个替他拿主意的人,他生不出太大的野心。”
听着孟戚谈及吴王熟稔的口吻,黄央神情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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