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一翻,揭开了准备盖着草药不让日光晒到的粗布,赫然“抓获”了一只圆滚滚的沙鼠。
墨鲤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甚至没去抓沙鼠,而是盯着山雀。
——怎么回事?
——你们不是见面就打的吗?
——究竟是怎么平和地在篓子里待了一路的?
山雀扭过脑袋,嘴上唧唧地仿佛哼歌一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沙鼠就不一样了,它蹭蹭跑了两步,主动爬起了篓子,要爬到墨鲤身上。
墨鲤:“……”
没带竹筒杯,不过等会儿可以挖几株黄连,熬一熬给国师降降火。
“你就这么跑出来,芦苇荡那些人怎么办?”墨鲤把沙鼠放在肩膀上,一边走一边数落孟戚。
沙鼠挥了挥爪子,示意没事,那个爱逃跑的少年已经老实了,别的人就是拿鞭子赶他们都不会离开。
再说昨天才抄了西凉人的老窝,逃出去的人今天也不敢回来。
让山雀跟墨鲤单独出去,孟戚才不放心呢!
“还有……你刚才跟飞鹤山龙脉……怎么回事?”
墨鲤极为艰难地问,原本这话他能坦然地问出口,可是一想到沙鼠跟山雀两个挤在篓子里,两个肥嘟嘟胖乎乎的圆团子挨在一起,墨鲤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
沙鼠仰着脑袋看墨鲤,体型小了,墨鲤脸上的表情眼底的情绪似乎也放大了许多。
它福至心灵地忽然懂了,沙鼠立刻挥着爪子朝着山雀做了一个撵走的动作,然后哧溜一下滑到了墨鲤的怀里,揭衣钻入,再用爪子拍了拍墨鲤的心口,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当真是用行动表示“心上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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