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记在皇族的名录上,继承权是没有的,平日也难免受鄙夷奚落,然而国亡了,这些就统统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随着阿颜普卡的武功日益高深,西凉复国势力的日趋强大,不敢直视阿颜普卡的人越来越多。
……能当面揭穿他的人,更不存在了。
然而不存在,不代表没有。
因为被揭穿,阿颜普卡心生怒意,索性给墨鲤孟戚一个难看,让这两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魔我执相。谁人欺他天生残缺,就入这“不灭谛实”构造的幻境,听到的一切皆非真实,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要耳无用,有眼白费。
结果——
阿颜普卡又是惊,又是怒,他盯着墨鲤一字字道:“你是怎么堪破的?”
虽然摩揭提寺武学号称是堪破诸般执念幻象,一心成佛,但这就是说说,阿颜普卡从不觉得有人能将这些扰心幻象视作无物。
墨鲤闻言,眼皮抽了抽。
一条住在水里的鱼,天光穿过洞窟顶端,照入深潭泉水中。隔着水波,什么雨雾冰雪伴随灵气大涨、日光月光星光、折射反射没见过?
水潭就那么大,不上上下下地一圈又一圈地游,还怎么活动?
墨鲤作为一条鱼,游速还是挺快的,而且完全不受灵气反射的日月之光影响。
堪破个啥?
岐懋山灵泉潭就这点光华变化的风景能看了,墨鲤没有连贯的记忆,他不知道自己在“化形”前,一条鱼在那个洞窟水潭里过了多少年,应该是很久很久。
“哈。”
借机退到远处的孟戚,毫不留情地笑起来。
阿颜普卡怒视他。
“今日若无龙脉,你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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