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房门,恶汉正准备抬脚踹,忽然门就开了。
然后一股无形的力道,推得他们身不由己的接连后退,前面的人承受的力道大,后面的人则完全是被同伴压得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一堆人跟串起来的粽子似的,倒退着半滚下了楼梯。
那个抓着掌柜衣领的恶汉神情一变,直接抽出了腰中暗藏的短刀。
楼上,陆慜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一条缝,神情复杂地看着隔壁的房门。心想这些人的运气也太差了,客栈里约莫四五间上房,哪处他们不敲,怎么非得找孟国师呢?
这时墨鲤走出了房门。
陆慜迟疑着低声问:“闹的动静太大,会不会引来太京府衙的人?”
“你说得不错,所以是我。”
墨大夫看了二皇子一眼,然后走向楼梯边。
陆慜:“……”
忽然觉得一百两银子请国师弑君,哦不,殴君的价格确实有点低。孟国师答应可能是因为这是一件大事,而不是因为钱。
路边这种地痞恶汉,打了收不到钱的,孟国师连看都不看一眼。不是大买卖都不想接手,不能轰动天下,打了有什么意思!
二皇子对孟戚的误解愈演愈烈,而孟国师毫不知情。
孟戚认真听着外面的动静,他想出去,可是大夫不许。
“小事而已。”墨大夫说得十分轻松,眼睫微垂,好像在思索什么。
等孟戚一晃神,大夫就出去了。
不对啊,还没说好水缸的样式呢!
孟戚开始琢磨,大夫方才好像有点儿不高兴?不喜欢水缸?
可是京城有规定,不得胡乱挖掘,即使凿井都需要上报官府,包括井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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