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画,尤其是五百年前名士麟成先生绘的太京北望图,引得那座城门都被后世改为了麟成门……山势宛如云雾之间的巨龙,十分传神。”
墨鲤听得很认真。
孟戚来了精神,正要继续说下一幅画,却听墨鲤摇头道:“那些画虽好,却藏于皇宫之中,你我虽然能不费吹灰之力取走,但偷盗终究不好。这幅画就不同了,不管是用来抵价,还是绘者亲手所赠,来路都很正当。”
墨大夫不提这事还好,提到抵价孟戚就想到这幅画是个添头。
买银针的添头!
怎么会这么惨?
孟国师心里五味陈杂,拿着画轴扔也不是,简单地放下又觉得不平。
历朝历代不知有多少名士为上云山写过诗、做过画!流芳千古的名句要多少有多少,根本不缺一个名不经传穷书生的画作。
可是大夫喜欢啊!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孟戚的神情变来变去,他深吸一口气,勉强道:“不知大夫最喜欢的是画上的哪一处?”
“嗯?正如你所说,受限于画者技巧,亦有几分缺憾。不过瑕不掩瑜,你之前不是说过,锦水先生最擅长的正是这种含而不露的画法吗?”
墨鲤说完,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
孟戚的反应比他更快,眼睛已经睁大了,神情震惊。
……含而不露,是指画上的云雾吗?
环绕山体,缓缓流散的云雾,乍一眼望去,确实有画活过来的错觉。
作为龙脉,山就是他,他就是山啊!
孟戚震惊于墨大夫的直白,而墨鲤的耳廓已经变得通红。
“大夫,国师!
二皇子推门进来,他怕被客栈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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