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百官也要党同伐异的,偏生个个觉得自己是在为国为民。所谓同道者生,逆言者死,如果一不小心让政敌的意见被皇帝采纳,那就千方百计去破坏,以证明这是一条坏的治国策略。事后还有脸当着朝中诸臣,得意洋洋地阐述自己早有先见之明……”
孟戚回想起来,自己也觉得反胃,便住口了。
太子叹道:“便是如此,有人昏昧,也有人清醒,如果昏昧的人多了,朝政便不能清明。如今放眼朝中,清明者寥寥无几,纵有也只能随波逐流……是我强求了。”
楚元帝何其幸运,有孟国师这样的臣子。
还不是一个。
如此可遇不可求的贤臣能臣,可楚元帝又做了什么?
太子只是想想都觉得胸口疼痛不已,他喘了几口气,又看墨鲤。
总觉得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位大夫,必定也不简单,可是——
“咳咳,既然国师不愿,我亦不再提。二位该离开了,继续耽搁下去,就会有人来前殿,发现此处的异常。”
第130章 非才难取
直到出了东宫, 墨鲤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久久不能释怀。
从前他以为民不聊生,乃是昏君贪官所致,后来读了史书,又听秦老先生细细讲了一番天下大势,发现世间之苦, 有诸多根由。其中固然有不少乃是病痛所致, 然而悬壶济世, 终归只能救人, 不能济世。
墨鲤生活的竹山县太过平静, 那里的人跟事也非常简单,天长日久,便让墨鲤有了官吏清明百姓便能安居乐业的错觉。
“太子想让你留下,是为了辅助六皇子?”墨鲤忽然问。
孟戚正在遗憾错失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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