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臻反感地后退一步,拉开彼此的距离:“可是昨夜,赵妃告诉我她已经有孕了。”
高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她、她是你离开后才进宫的,朕那时思念你太甚,酒后乱性,才幸了她,没想到她竟然就此有喜了……”
顿了顿,他蓦地敛容道:“若是臻儿不高兴,朕赐下堕胎药便是!”
元臻臻笑了,要赐药你早就赐了,还等到现在?
她装模作样地隐忍道:“毕竟是陛下的头生子,还是留着罢,也不一定是皇子不是?”
“是是!一定是公主!”高禹高兴地说:“朕的皇长子,自然是要由臻儿来生的。”
元臻臻没有接话,高禹又兴致勃勃地自弹自唱了一番,见元臻臻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才体贴地送她去午睡。
而他自己还要去书房看折子,皇帝到了瑶湖行宫,朝政却不能停摆,每日从阚京快马加鞭送过来的奏折如雪片一般。不是高禹不想和元臻臻腻在一块儿,而是他实在是抽不开身。
元臻臻吃饱喝足,又美美地睡了一下午。
临近傍晚时,外面忽然下起雨来,风雨裹挟着清新的草木气息,飞过窗棂,透进深殿。雪青色的帐缦轻舞飞扬,拂过少女露出衾被的巴掌小脸,痒痒的,元臻臻打了一个喷嚏,终于醒了。
殿内尚未点烛,昏暗迷蒙,只听得到滂沱的大雨哗哗落地,仿佛恢弘的天籁交响。元臻臻端详着帐顶纹绣的仙乐舞伶图,心里盈满了恬淡和宁静。
她觉得自己似在等待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等,该来的,总会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窸窸窣窣的低语声、脚步声急促来往。元臻臻起身,立刻有察觉
双龙记14(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