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被她撑得像花绽开最娇艳的部分,甚至自动分泌出蜜液淫靡发光,好像明晃晃彰示着,看呀,陆颃之,这里被你改造得只通性爱了,时刻为你准备好。
陆颃之觉得一阵阵眩晕,实在受不了直视这样的色情场面,甚至像处男初次一样有些恐惧着这样热烈放浪的顾星颉。
但更多是愤怒,他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媚肉熟裂如桃,散着骚甜让人一咂就汩汩出汁,流满半片床单,喷湿小块地板。
他想,他已慈悲地垂怜这么久,忍得从未受过苦的阴茎涨痛如铁,顾星颉这个骚逼,难道发着烧还要打破他这片慈心,难道真要被原形毕露的自己操得半疯半死才能治好她的浪病吗,好残忍,明明知道自己已决心今日不会再折腾她生病的身体,怎么能再主动掰开逼任他痴迷又痛苦。
他怎么不想去体会一个变得更湿更热的逼,说不定还会咬得更紧喷得更多,可是,可是,她是顾星颉,她是正在生病的顾星颉,正在发烧的顾星颉。
也是正在发骚的顾星颉。
他得帮她治病,对,既然已经将她送去医院打针挂水退去大半的烧,那也必须好人做到底,治好他正在发骚又排遣不出的甜心小婊子。
于是他走上前。
“啪”的一声,整个肉户被不轻不重得扇了一记,顾星颉顿时觉得下体火辣辣的痛,明明哭叫了一声,腰却下意识地撑着抬起更高,好像是想更多地接受陆颃之的掌穴,甚至蜜液溢满整片腿间,阴户翕合得更加谄媚。
“被打这么爽吗,骚逼,真不知道你是在发烧,还是发骚?”陆颃之心里的恶欲得到释放,这让他快乐地笑出声来,眼睛却仍在检索有无东西能够遮盖她其余的皮肤,免得
退化针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