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余下妩媚的涎汁,涨涨消消留下满腔的艳情。
陆颃之听不清她哀怨的渴求,只想一个劲儿地钻进去顶住穴心来回碾磨,磨她最骚最浪的那个点,磨得她只能喷汁求饶,水不断冲洗着他们连接的地方,他疯狂的抽出挺入溅起水花,打上她惊颤雪白的臀肉,“饿极了吧,哦,骚逼怪可怜人的,我刚插进去个头就吃得这么紧,”手终于好心地捏起冷落的阴蒂,肥涨得能抵上女性的半节小指,“这儿怎么这么大了,”手劲倏忽加大,几乎连根转了一圈,像惩罚她的淫贱,“是不是考试前吃不到,自己偷偷磨桌角磨肿了?”
“呜——!别,别这样!”激烈的快意瞬间让顾星颉抽搐着喷了一股,她腿抖得快要站不住,承受着令人吃痛的淫玩,逼里也酸涨不堪,可她却为这种破碎感浑身快乐,她呜呜叫着为自己的清纯辩护,“没有,我没有……啊,阴蒂,阴蒂好痛,又好爽,陆,陆颃之啊!”
“没有?那是想我想得这么肿吗?”她的哀求并没有激发起他的同情心,反而更加狠命地去操穴,紧窒的吮吸感让他差点精关一松,陆颃之便转手去扇打那淫媚外翻的蚌唇,啪啪的肉贴肉拍响甚至压过不断流下的激烈水流,“好乖,你是我专用的小婊子,对吗?就算要磨桌角也得我抱着你分开腿才可以,对吧?”
阴户好像真的就被他的荤话虚构着重重撞上了粗砺的桌角,自下而上地来回辗轧,尖尖硬硬地硌着最嫩的肉,让逼里疼得又滑又湿,是铁桌角还是木头桌角?不管什么材质一定都沾上了她湿淋淋的爱液,带着骚气和水光。
这样的假想让顾星颉快要毙命于这孽海情天里,她觉得被掌穴也成了禁忌的快乐秘事,他替她惩罚着深不见
做快乐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