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给她看自己被性欲折磨得几欲邪狞的表情,可眼睛又湿濛濛得像被扔掉的小狗,无辜和恶劣奇异地交织,让顾星颉不由呼吸急促。
他放软声调,却有种不容拒绝的威压蒙住顾星颉的理智,“我好想你,你怎么这么晚才理我。”
顾星颉险些顺着他去产生一种内疚感,直到他让镜头照全了他的脸和下体。他手上开始来回撸动那根大家伙,骨子里的坏暴露无遗,“你看看,这里也这么想你,想得好痛。”边撸边轻哼出声。
顾星颉不知道眼睛该放到哪里,是脸还是阴茎,看哪儿现在都变得奇怪,她敏感地察觉自己正悄悄变湿,明明刚刚洗得干干净净,她努力正色,转移话题,“……题难吗。”
“不难,我第一个交卷。”陆颃之飞快地把话题转移回来, 语气可怜得不像该去参加最高学府精英班选拔的人,“给我,给我看看好不好,硬得好痛,看你的才能射。帮帮我,求求你。”
看什么顾星颉自然心知肚明,她也心知肚明自己该这就挂断电话再去重新洗个澡。
可她的手还是鬼使神差地移到下面,对准了她洇湿一小块儿的内裤。
“啊,你也湿了。”陆颃之发出惊喜的轻喊,阴茎在手里又激动地涨大一分,硬骨骨地想穿破屏幕,直接插进去。他鼓励着说,“脱下来,星颉,脱下来,给我看看你早就湿了的小逼,啧,真骚。”
那湿红的逼就半推半就地暴露出来,被含在雪白的腿心流出晶亮淫液,不知是被水汽熏红还是太渴望被窥探,蚌唇绵绵地翕合,洞口黏膜跟着害羞张吐,这是一个发情的,顾星颉的逼。
顾星颉觉得自己断然疯了,不然怎么会听着陆颃之“
金属外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