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她多久。
可她就知道,陆颃之就算跑到异国他乡,也不会让她安安心心地学习。
晚上,门铃久违地响起来,顾星颉还以为是林湄央在外给她寄了什么东西来派送。她跑去往猫眼里一瞄,结果心一下就揪紧,是陆颃之。
来了两次难道就把自己当常客。她想起两人在这间屋子里荒淫了一日一夜,不久前的清晨还在地铁里偷欢,她觉得已做够之前落下的量还有余,可重欲如陆颃之,远行前又怎能放过她。
不打算为他开门,开了门就会变脏变湿。结果那门铃还是耐心地响了又响,陆颃之当然知道她就靠着门背对着他,和他玩起禁欲别扭的游戏。
可如果真的能坚持到最后不要求自己就好了。
手机的特别提示音震动起来,他拿出来看,是顾星颉隔着一扇门发给他的消息:我要学习。
学习?陆颃之嗤地笑了一声,昨天她还假借讨论难题的名义邀请他上床,就不紧不慢地往对话框里输入哄骗口吻的话:我知道,我就见见你。
看那边久久不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他又锲而不舍地续道:我一走就要走三天。
咔嚓。
门缓缓打开,顾星颉握着门把手防备地站着,硬梆梆地开口,“你说完就快走。”
“给你,”陆颃之向她手里递了一个快递盒,上面特意抹去了物品详情,就像把什么奇怪的整蛊盒子交于她,里面随时有冒出一个鬼脸娃娃的可能,她别扭地接到手里,“想我了再打开。”他故作神秘地笑笑,顾星颉就觉得他又在玩什么鬼把戏。
顾星颉已有太多送人出远门的经验,目送别人走远似乎是最平淡的事,她冷淡地扯了扯嘴角,却
金属外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