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家的软皮沙发里,整个人深深陷进去。尽管已经在这里被他隔着内裤摸过许多次,久久地接吻后舌头都麻得缩不回去,可她还是感到羞耻,“别这么说……”
陆颃之已经预想了一百种淫玩她身体的方案,他要把她开发,就不想现在莽莽地插。他看见她的逼因为这粗陋的命名而害羞地收缩,阴唇慢慢涨红变厚,露出里面嫩粉的蚌肉,他就继续恶劣又深情地说,“星颉,逼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牵着她的手,让她颤抖着盖住自己整个下体,哄骗说,“你摸一摸,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啊。”
顾星颉为腿心的濡湿滚烫感到害怕,明明,明明陆颃之什么都没有做,他的手老老实实地掰着自己的腿,是因为他说的话让自己发情了吗?是因为他蹲在那里观察让自己发情了吗?
还是她抱着桃色欲念走进这间屋子时,就已经发情了?
事实就是她发情了,她摸到自己阴蒂变得前所未用的肿硬,尖尖的头部感觉如此分明,瓣唇鼓鼓地分开,淌着又湿又黏的水,像张饿狠了的嘴。
可陆颃之不会用“发情”这样文明的字眼,他就是要用不堪入耳的脏话,与他形象反差极大的形容敲打她脆弱地底线,或者其实只是在向她完全袒露真实的自己。
“噢,是发骚了呀。”他替她回答,“摸摸你的骚阴蒂,自慰给我看,你就会变得更骚,流更多水,流出来都给我喝,好不好?”
鬼使神差地,她就真的挪动手指,集中到了她的阴蒂上。
她两根指尖在阴蒂上抵死缠绵,那里硬成一颗熟透的石榴籽,她怕暴露自己淫乱的本质——虽然现在大张着腿给人看逼的她也说不上多么清纯——于是慢慢
性爱自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