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轻车熟路又小心翼翼的,穿过一条略显幽狭的长廊,她被梦幻的蓝光一照,不由就站住了脚。
真的是好大一面玻璃水缸,里面珊瑚水草,和各色她都叫不出名字来的热带鱼,被灯光照得静谧又缤纷,流转着生命的色泽。万千的小小生命都在窥探她的造访。
这是陆颃之与他的海洋国度。
“卧室里还有一面更大的,不过现在不给你看,”以后总会看到的。陆颃之显然很骄傲向外人——暂时的外人——展示他多彩的国土,他拍拍沙发旁边的空位,显然很懂待客之道,“愣着做什么,快坐,顾星颉。”
顾星颉从那个微型海洋里回过神来,谨慎地落座,距离陆颃之的热情还有一臂的安全距离,她把蜜瓜搁到桌上,往他面前推推,也不想与他对视,“这是刚买回来的,我妈让我送上来点儿。”
她这怯生生的模样快要让陆颃之性欲暴涨——他从她转学第一天就傲慢地打量她,打量她和自己一样少见的名字,打量她看到成绩单时落他一名时湿漉漉的眼睛,打量她有意躲自己的莹白手肘,打量她早读时忍不住微张着嘴小小打呵欠,鲜红的舌头就跟着颤动。好奇怪,怎么处处长在他的喜欢上,或者说,他怎么她每个地方都喜欢——这算什么,穿成这样跑到他家来,明目张胆地勾引他。这让他自然地产生了一种丈夫的成就感,他幻想这是新婚妻子为他切好水果呈给他吃,总是含羞带怯又无比慷慨,他要吃什么都可以,他要吃她哪里都可以。
从某个方面,他或许还要真诚地感谢被迫转学的贺小舒。
这些下流的想法他一直藏得很好,就如同他对她的微笑始终挂着不会动摇,他知道她不通社交,快两个月了
缠腕蜜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