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自个儿选吧。”
刘早心中哀嚎一声,但也觉得皇后所说不无道理,索性他听皇后的,陛下也是听皇后的。于是便磕了个头回禀道:“回娘娘,陛下前两天夜里收到了探子消息,说您在别院有危险,去的时候遇了埋伏,背上受了伤,一直不让奴才们告诉您。”
商玥瑶心道,难怪那天晚上起火后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出现了。
幕后之人在她别院放火是为了引他出现,他却提前知晓了消息,因而才能半个时辰就赶到,打了个对方措手不及。
密道就在别院之内,就算他不来又如何?
明知是陷阱还往里跳,若是对方准备充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商玥瑶一阵后怕,忍不住斥道:“陛下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有任何损失你们担当得起吗?”
她知道自己是在迁怒,永熙帝做的决定,谁能拦得住,可时下他这般躺在床上,她心中便有一股急躁戾气无处可发。
刘早不敢辩驳,跪在地上呐呐应是。
恰巧孙太医端着新熬好的药走了进来,解救他于水火之中,刘早不禁向孙太医投去感激的一瞥。
商玥瑶接过药碗,“你们先前什么办法都试了?”
“回娘娘,咱们还找了不怕死的小太监用勺子撬开了陛下的牙,可那药就是还没进喉咙就被陛下吐了……”
商玥瑶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汁,轻轻吹了吹,碰了下自己的唇觉得不烫了,才凑近到他嘴边,沿着缝隙往里喂。
只见他眉尖又锁得更深了几分,随即便无意识的摇着头把药给吐出来了。
商玥瑶用手帕给他擦了擦溢出的药汁,心中思虑片刻,扭头对身后的奴才太医们道:
喂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