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息渐渐粗重,唇舌在商玥瑶白皙嫩滑的颈后流连忘返:“夭夭怎么不等我。”
往日,她总在暖榻上等着他,或看书,或刺绣……二人最后相携入榻。
永熙帝感受着怀中的甜香,意乱情迷,连称谓都顾不上了。
正在揉捏软肉的大掌被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永熙帝又是一阵激动,忽然便想起上次她托着自己的手揉她奶儿的场景,莫非……
“陛下,臣妾今日累了。”
怀中的人忽然蹦出来这句话,贴着胸腔,永熙帝都能感觉出她说话时隐隐的颤动。
“夭夭……宝儿……朕很快,累不着你,嗯?”
他醉迷美人乡,还未听出商玥瑶语气不对。
“陛下心中可有臣妾?”
直到商玥瑶又凉凉的说了一句,永熙帝才愣在当场。
这话从何说起?
他将商玥瑶转过来,就见美人泫然欲泣,一双眼睛里又是委屈又是自艾,可把永熙帝看得心里宛如倒灌一腔酸水,又软又难受。
只是……
“这又是怎么了?夭夭为何这样说?”永熙帝思来想去,也不觉得自己这两日有哪里做得不对的,若非要论,难不成是白天在泰元殿听的那桩事儿?
商玥瑶只道:“臣妾都说累了,陛下却不听,陛下莫不是只贪恋臣妾的身子,根本不在意臣妾想什么……”
她原也不过是随便找的推拒之语,说到最后,却也真的委屈了起来。
永熙帝直呼冤枉:“朕怎会不在意你?朕不过是……”既心悦于你又馋你的身子,可这话又不能跟她讲,于是,永熙帝老老实实认错:“对不住,是朕不好,朕抱着你睡觉,什么也
不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