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子宫的时候,爽得流完了。而且若是做的过程中,让小女孩舒服了,事后她会乖顺地缩在他怀里,勉为其难地喊六哥,指挥靳叙去给她倒水。
亲着亲着,靳小冬果然没有要哭的迹象了。
她推搡着堂哥的胸口,喘着气,“靳叙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变态……”她平常老大不愿意和堂哥说话,因为能对着他说的,不是变态禽兽,就是情难自禁的娇喘。
“哦?”靳叙见她情绪稳住了,轻笑了声,“你明知我变态,小小年纪还敢勾引六哥上床?”
靳小冬瞠大一双鹿眼,半天说不出话。
靳叙从没拿过床上的事羞辱她。
别人看来,那时确实是勾引,还算得上强奸。
但她以为靳叙和自己一样,不觉得他们的第一次是这样不堪的关系,这也是为什么,她尽管讨厌他、与他无话可说,却在性事上从不会拒绝他的原因。
这下子,靳小冬不用故作冷漠,声音就冷得结冰,“滚开。”
她真他妈讨厌透了靳叙。
偏偏他还伸手想碰自己的脸。
靳小冬一巴掌打掉那只手。
靳叙收了笑。
去副驾驶座拿了她的鞋,放上她前面的地板。
“小公主,下车。”
这是他一贯嘲讽人的调调。
气氛回到下午靳叙来接她时的状态,甚至比那会儿更鬼魅横生。
靳小冬踢开高跟鞋,小巧的脚挑衅地踩上他的皮鞋,“靳叙,你替我提鞋。”
她拍了拍那张表里不一、却生得好看的脸。
然而。
故作镇定了片刻,不安很快占据上风。
下身凉凉的,肉穴一触到冷空
波斯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