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打了声招呼。
靳叙还是那调调,看不起她似的,微微点头,只说:“小叔让我接你去鹤白轩,他们在那吃饭。”
他的小叔,靳小冬的父亲。
但不管选的餐厅味道再好,跟这位堂哥待在同个空间几小时,想想就是场折磨。
靳小冬做出挣扎,找合理的借口拖延,“你先让我回家换衣服,湿着难受。”
她拉了拉白色T恤,不算太透明,但就是贴得紧,青涩的胸型与腰线一览无遗。
反应慢了拍,靳叙这才瞥了眼靳小冬的衣着,牛仔长裤将腿型也勾勒得很漂亮。
他把西装外套脱了盖她肩上,“走了。”
“等等,换……”靳小冬没反应过来。
靳叙打断她,将雨伞递过去,“晚一点车多,从你家那边出来,麻烦。”
他一米八三的个子,腿长,一步抵她两步。
几下子,隔了老远。
靳小冬见状,低骂了句,我去你大爷。
但没得选,人家有车。她打开伞,快步跟上。
接着,赫然发现,那辆黑色奔驰的车主竟是靳叙。
靳小冬正要习惯性拉开后车门,靳叙已经开了前面那扇。
他没多解释,靳小冬从善如流。
堂哥的淡漠外表下,脾气不好,又固执。她今天累,懒得惹他。
他俩一路无话。
开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场,一停妥,靳小冬拉开门只差没用跑的,冲出去。
她是活泼的性子,被刚才沉闷的气氛搞得快疯,偏偏对堂哥,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太痛苦了。
终于进了家门,她考虑将靳叙
十六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