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十多岁的孩子,他们虽然出身高,却远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
“四郎。”三娘看见他,喊了一声,六娘听见了,也跑过来喊阿兄。
旁边的几个小娘子见了他,纷纷反应过来,那便是刚才所谓的阿弟/阿兄。在正主面前,小娘子们当然不好意思再问婚配与否,却也羞羞答答地问道:“那唇脂和香料甚好,不知何处可以购得?”
那唇膏是宋菽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他的农家乐一起来了,里面竟然还有客人们的行李,他想自己是回不去了,便把某女性客人的一支唇膏切下一块,压在小瓷盒里给了三娘。还有那香味也不是香料,而是香水,究竟是香奈儿还是范思哲,宋菽也不记得了。
这些东西自家拿来用用还行,却不可能大肆生产,毕竟他也不懂怎么做唇膏和香水,最后只得推说是偶然从一外商手里购得,也不知是海外哪个国家产的。小娘子们听到这个都有些失望,但也更羡慕三娘和六娘了,毕竟这绝版的好东西,总是让人心动的。
宋菽一个男的也不好总扎在女孩堆里,便又去了水榭那儿,想找一张桌子,吃吃盐水棒冰,涮涮火锅,偷得浮生半日闲。没想到,才坐下就被严卓和他的朋友们找上了。更没想到的是,严卓的两个朋友也爱算学,听说宋菽懂得许多便来请教,把宋菽那本该吃火锅和棒冰的下午,生生变成了高中数学课。
“累死了!”傍晚回到家,宋菽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动也不想动。
宋阿南进来见到他那样子,用膝盖推他荡在床外的腿,想问他怎么了。宋菽睁眼瞧见他,也不知怎的,心血来潮跟他抱怨了一句:“腿疼,腰疼,脖子疼。”
今天的赏花宴被严卓彻底变
在古代行商这些年_分节阅读_14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