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架。师傅们日以继夜,却还是力不从心。宋菽跟彭师傅商量,看能不能再找些更远村里的木匠来,彭师傅有些为难,更远的村子他就更不常去了,就算有木匠也不认识啊。
两人一同犯起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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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村长找上了门来。
“宋四郎啊,是这样。”他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这事情实在不好开口。
“怎么了?”宋菽前一晚被严卓拉着讨论了大半宿数学题,这会儿脑袋里全是加减乘除,晕得很。
“那个山槐村你知道吧?就悦行市再过去那地儿。”村长说。
宋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好像听过,又没什么印象,便问:“他们怎么了?”
“是这样,他们村长托我来问问,可能送他们一台?我说这事儿得宋四郎决定,东西是人家送的,我哪好插手是不?可他们村的确困难,这村里的男人都走光了,去年收成就差,这春耕再弄不好,就够呛能吃饱了。”村长一边说,一边观察宋菽神色,若不是对方村长实在形容得太惨,他绝不会来开这个口。
“行啊。”宋菽一听这个,脑袋里的加减乘除顿时散了个精光,“让他们派个木匠来我坊里干活,之后有了代耕架会优先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