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埋在下面。
“这红薯生着吃虽也行,但不可多食,煮熟了更好。”宋菽说,“这样用柴火煨熟最是方便。”
“阿兄,这红薯什么味道?”六娘问。
“甜的。”宋菽说。
“哇!”六娘一声欢呼,她最爱甜的了,七郎跟着喊,也不知道是真心欢喜,还是跟着阿姐起哄。
“这要煨多久?”施婆婆问。
“大约一刻钟多点儿。”宋菽说。红薯大小不一,他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只好说个大致时间,到时再判断。
因要等上一会儿,宋菽本想叫施婆婆他们吃点什么,可施婆婆不想占人便宜,说要回家把刚挖的野菜腌上,晚些时候再来,便拉着施大郎走了。
宋菽也无所谓,这红薯被人发现了总是好事。
“什么?”他刚坐下,宋阿南问。
“红薯,就那藤。”宋菽说。这件事情就他和阿南知道,此时含糊地提起,宋阿南瞬间领悟,可其他人并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阿兄,我们也去挖点红薯吧。”六娘说,她听宋菽说这吃食是甜的,便上了心。
“行啊。”宋菽笑,他们家吃上后,想必也会有更多村民感兴趣的,他和阿南在村子附近的山上栽了不少红薯藤,红薯是出了名高产的作物,现代的红薯亩产五六千斤不稀奇,上万都是有的,他们种的那些要是全挖出来,也得几百斤吧。
用来吃是吃不了多久的,用来留种却也够了。
一刻钟过去,红薯的香味飘了出来,六娘和七郎早已经等不及了,跑去灶间在土灶的烧火口旁边等着。六娘念着:“红薯,红薯。”七郎跟着,口齿不清地念:“红土,红土。”
又
在古代行商这些年_分节阅读_7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