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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是家中最年长的男人,两位哥哥不在,一家之主的担子理所当然地落到了他的身上。若柳家还想动宋三娘的脑筋,多半会找他,他先给三娘表个态,也好叫她安心。
宋菽的表态令三娘松了一口气。
她当初虽然推得坚决,却也知道柳家是个好去处,嫁过去兴许还能帮扶家里一二,只是要她跟那样的人过一辈子,她觉得委屈。
“婚姻是大事,必得找个心意相通的,日后就算有矛盾,也能有商有量。”宋菽说。
三娘立刻红了眼眶,半晌后才道:“四郎出去一回,果真是长大了。”
宋菽心里一慌,但很快稳住。自己与原主果然有些不同,幸好他离家多时,还能蒙混过去。
第二天一早,不少人就见宋阿南担着麦子,往村西公用的石磨而去,后头还跟着宋六娘。
村里前年闹水患,去年闹蝗灾,今年好容易有个好收成,大家欣喜之余,却也拿不定主意。
麦子价贱,若换成其他粮食,肯定吃不了多久。
如果拿它来还去年借的粮,同样是杯水车薪。而且现在还了,手里没有存粮,若是下一季的粟米收成不好,怕是又会饿死人。
但若不还,利滚利起来,也让人吃不消。
更别说常年征兵使各家都少了壮劳力,纵有田地,十之五六也是荒在那儿的。
为了这些,大伙儿都是愁白了头。
“我四阿兄说要做吃食卖!”宋六娘快人快语,她跟着宋阿南来磨面,没两句就把宋菽的打算说出去了。
围观的村民们大都摇头。
要说面粉做的吃食,面饼子是最普遍的,可那死面做的东西不止硬,吃
在古代行商这些年_分节阅读_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