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烦躁的想再翻身回去,又怕吵醒上铺的胖子。
可以啊李纯,都不打算跟他解释一下的?还好学生、尖子生呢,居然敢高考前早恋。
……不是,那姓奚的到底哪里好啊?就长相来说还不如他呢,不就是个子稍微高点吗?他……他以后还会长的!
少年越想越气,眼前一会儿浮现出奚月白拍她脑袋时刺眼又温柔的笑,一会儿是那天公交车上被她抱在怀里的樱草绿色的书包。
模模糊糊的,他好像找到自己今夜格外暴躁的原因了,真相蒙着一层要透不透、灰扑扑又雾朦朦的窗户纸,他知道那后面是什么,但却没有勇气将它戳破。
宿舍里响起了轻微的鼾声,李群一顿一挪、极尽轻柔的伸手至枕下,不死心的想再摸出手机看一眼,不巧门外闪过了舍管老师的声音。
高叁一模时高一高二都调休放假,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把她重新加回来,可恨的是某人似乎也没这个意思。
他终于有点慌了。
是不是生气了?因为那天、那个,公交车上的那件事……会不会当时她其实是醒着的?只是被他吓的不敢拒绝?然后正好,趁这个机会跟他一拍两散?
靠!干嘛手贱删她啊!!李纯是那种会服软的人吗!!!
她一模,他比她还要紧张,在家煮个泡面都能煮到水干,狄袖兰看不下去,直接把人赶出了厨房:“行了行了,你出去看电视吧。”
男孩正要拒绝,又被一句“不看电视就回房间看看书”堵的哑口无言。
外婆年轻时也是知识分子,在高中学校里做过代课老师,教育起他来一套一套的:“你以为时间还早是不是?其实啊,叁年也就一眨眼的功
二十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