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但就算如此,他也是一个很好地父亲,他曾无数次看到过他对顾惜朝的那种宠溺而又纵容的笑,看的久了便也微微有些艳羡,自然事后也每每嘲笑自己越活越回去了,竟然羡慕起一个小孩子起来。
延州的那三年,他生活的平静而又充实,那也是他咳嗽咳得最少的三年,简简单单的冰糖炖的梨子水,清甜甘醇,乃至于他之后几年都再没尝过和那时候一样的味道。
之后,父亲病重离世,他伤心却更震惊,他一直以为以自己这样破败的身体绝对会比父亲离开的早的,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是这样。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所亲近的人离开,也更加的伤感,当天便和顾兰溪告辞离开了。
他走的利落,仿佛毫不留恋,但每回从忙碌中恍惚回神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左右探看一下,寻找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金风细雨楼是他父亲一手创下来的心血,也因为他的死亡,根基动摇,这样艰难的担子却被苏梦枕硬是以区区一副病弱之躯承担了下来。
不服的人自然是有的,却被那绯色的一闪而过的光芒所慑,再不敢轻举妄动。
那段日子,苏梦枕撑得很苦,每晚小楼里的灯火都燃至天明。
他的身子越发的消瘦,蓝色的方巾一块换过一块,换下来的沾了缕缕血色,被他就着油灯烧成灰烬。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格外的想念在延州时的清闲日子,也想念那碗简单的冰糖炖的梨子水的味道。
延州知州的马车已经进京,这个消息,他是第一个知道的,可他却不能去见他,至少现在不能,因为金风细雨楼的事情还未彻底解决,也因为,汴梁不比延州,这里的情势更加的复杂,有无数
[综]穿到武侠世界养boss_分节阅读_4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