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衡玉一句话就让关雅乐了,她连忙点头,“那正好,我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做。跟着老邓学了认字,以前还能读读报纸,这两年眼神没那么好了,就很少读了,无聊时就想找个人陪我聊天。”
走出四合院时,衡玉拉了拉围巾,遮挡些迎面打过来的凌厉冷风。
她和系统道:“越是接触,我感觉邓谦文教授的人品越值得人敬重。”
系统不清楚她怎么突然发出这句感慨。
“你忘了吗,关奶奶给我讲过她年轻时候的事情。”
虽然没有详细描述,但衡玉也能从她的话中拼凑出完整的事实来。
年轻时候的关雅,可没有现在的气质和学识。她祖上是清朝的大官,后来祖父吸食鸦片,把家里都败了。她父亲体弱多病,很早就撒手人寰。关雅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跟着母亲在外祖家生活,寄人篱下,养成了一副敏感的性子。
年轻时候的邓谦文则不然,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学识出众。而且当时,邓家蒸蒸日上,家底殷实。
两人是指腹为婚,盲婚哑嫁。
刚嫁到邓家时关雅很忐忑,总担心自己这里做不好那里做不好招来嫌弃。在那个时候,是邓谦文空闲时一步步引导关雅要怎么和他的家人相处,一点点让关雅放下敏感自卑。
两人婚后两年关雅还没怀孕,她在邓家受到了不少压力。那时候邓谦文还要去美国留学,他思考之后,决定带关雅一同去美国。
在美国人生地不熟的,担心关雅在家无聊,他把住处选在周围华人很多的地方,还教关雅说些简单的英语,教关雅写字。
“现在人人看到我和老邓,都说我们相配。但是在以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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