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韶当年惧怕吴长钧,打基础蹲马步时可是半点不敢偷懒,就算蹲到眼前发黑知觉全无,只要吴长钧不说好她就不敢站起来!如此一来,她的基础哪能打不好?下盘又哪能不稳?甚至到后来,就连行伍出身的吴长钧对她的毅力都是叹服
当然,这些不需要和外人说,因此钟韶只是淡淡的看着韩亦,冷冷的道:在下初来东宫,亦未曾得罪,韩大人何故如此?
韩亦听她叫破自己的身份也不惊讶,毕竟东宫的这些属官里,就属他长得最是高大健壮,一看就是一副武人的模样。大抵也正因为如此,他寻常总是表现出一副大大咧咧的直率模样,此时亦然:不必多言,我听闻你武艺不俗,还有人说我打不过你,今日便先试试身手吧。
钟韶听得嘴角抽搐,心说:是谁早早的就在东宫给她树敌啊?!
不过现下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因此钟韶只看了韩亦一眼,便道:在下初至,现下正要去拜见殿下,韩大人真的要在此时与我切磋吗?
其实韩亦真想现在就把钟韶打得满地找牙,最好能让她知难而退别来东宫参和。不过圣旨已下,听闫旭的意思殿下似乎还有招揽的意思,他也不好做得太过,想了想便道:那你现在就去见殿下,我去小校场等你,免得现在把你打得鼻青脸肿了,还污了殿下的眼。
说完这话,韩亦握着拳头冲着钟韶挥了挥,然后果断转身就走了,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