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兀自抽痛的花田秀次郎,然后单手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白槿’的眼神比寒冬的冰刺还要冷,仿佛要化为刃锋直接割裂花田秀次郎的喉咙。
‘白槿’看着面容秀气俊雅,但是看他那轻松单手举起一个成年人的力量,和带着冽冽冲鼻的血腥味说出的话语来看,恐怕白槿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要是再胆敢用你的脏手碰他,我就剁下你的那只手!”
“好了,白槿,我没事的,你冷静点。”晴明握住了鬼切的手臂,让他把快要喘不过起的花田秀次郎放下来。
鬼切啧了一声,又狠狠瞪了这个不长眼的人类一眼,才不甘不愿地将人丢在了地上。
在劝阻下鬼切后,晴明看向剧烈咳嗽的花田秀次郎,淡淡道:“我方才只是想和荼兰姬握手打个招呼而已,并没有想折下她的花。请不要太激动了,秀次郎君。”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其他人也没有心情再赏花了,便纷纷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只留下了鬼切、晴明和花田凛造还站在温室内。
“那个人类该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竟然敢对晴明大人你不敬。”鬼切见没有他人了,立刻低声对晴明说道,言语里满是忍到不耐烦的不满。
鬼切的周身缭绕着似乎要冻结温暖的杀意,就连这个温室中的这株兰花也忍不住瑟缩起枝蔓,抖落下了几片叶子。
如果不是晴明刚才及时命令鬼切停下,恐怕花田秀次郎会立刻当场血溅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