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接近之后,不再接触那些事,修炼的速度自是比崖柏木慢了下来。崖柏木成神已久,论实力还是要高出云祲一截的,但是双方是,你打不过我,我也捉不到你的尴尬状态,让云祲气得眼睛猩红。
云祲在边境等了又等,都说时间会冲淡记忆,但是云祲却觉得,越是长久,他的脑子里月华的面孔就越是清晰,像是沉淀的老酒,珍藏的标本,历久弥新。
思念像是看不见的细细的丝线,缠绕着他,难受不已又抓不到。云祲心的另一头系着一个人,难以迈过去的距离横亘在眼前,让他慢慢成长,从一个少年变成男人。
云祲不去找那个人,他知道,月华谁都不会念着,但是一定会回到边境来,他一定会念着边境。
多可悲。云祲想,若是有一天,月华可以像念着边境一样念着他,就是让他立刻死了,他也心甘情愿。
月华回来了,他带回了一颗种子。
一夜之间,边境之地多了一颗植物。耸入天际,扎入地底。
万万光点附加,就像是天际的繁星。他急不可耐的见到心尖上放着的人,然后听见月华月华说,“初次见面,你好呀,边境重地,不安全的哟。”
月华的脸上是云祲初入边境时的笑意,温柔,和煦,不像是夜间的月,反而像极了白昼的阳。但云祲却浑身冰冷,有什么一片一片地破碎了。
月华问,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云祲却颤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原来,在你的心里,我竟是如此一个可以随意遗忘的人吗?十几万年的陪伴,竟还是没有走进你的心里,连记忆的价值都没有吗?
他越过月华看着飘荡银光的法阵,有种破坏的冲动,若是没有
快穿之我和你的所有世界_第200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