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一荡一荡的,腰部围着的鲛绡也浮起来一大半,在浮力下显得飘逸。水就像是空气,水流的动作就像是海面的风,只不过更加舒服一点。有时候,月华也会这么想,抛弃掉那种被禁锢的感觉,只让它偶尔出现,不然的话,还有那么长的时间要怎么度过。
“怎么了?”绿衣见月华停下来,也游回去,顺着月华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有,“我就说吧,海上的暴风雨说来就来,不给人一点面子。这不,咱们刚下来,这海面就乱了。”
月华还是盯着海面看,半晌才回答,“是啊,说变就变。”
绿衣叹口气,“你这性子,真是跟银霜是亲兄妹,明明是个王族,却慢吞吞的,柔成这样,以后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急起来。”
“该急的时候,自然就会急起来的。你又急些什么?”月华笑笑,说道。
绿衣死鱼眼,“什么你急我急,绕口令似的。你别老是学着人类那一套。”
月华一顿,摇摇头,别学着人类那一套?他在这之前。不知道做了多长时间的人类了,还用学吗?他本来,就是人类啊。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说的。
海上的风暴很危险,就算是鲛人,在面临巨大的风暴时,也是有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