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就把重华往床上按,动作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力道,却又细心地都发泄在了被子上,重华只感觉到了眼前人的不悦。
重华从而没有被人如此粗鲁又不失温柔地对待过,顿时有些呆怔。直到后脑勺碰到了枕头才反应过来,有些茫然地询问,“你干嘛?”
因为长时间不开口,这三个字甚至听不到他原来的哑音,而是像小孩压着嗓子说悄悄话一般,却没有小孩的丝毫活力,偏犹如老人迟暮。
云祲坐在床边,捏着被子的动作只停了一下,喉结滚动,压抑着深吸一口气,本来的责备到了嘴边,突然没了力气,看着重华干裂的嘴唇,多了些温柔与心疼,眼睛深处还有自责,和愧疚。
“你的身体还没好,怎么能随便下床。有什么事情,吩咐下人去做就好。”
重华眨眨眼,柔柔一笑,嘴唇的伤口也笑起来,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云祲皱皱眉,“别笑了。”
“嘶,不知怎么,看见你,就是想笑。”
云祲看着重华,重华也看着云祲,眼中似有星光点点。云祲狼狈地转过头,不敢与重华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