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一手握着一边,两个拇指呈垂直压在折痕上,按着十字竖道逆着痕迹反弯出弧形,质量较好的纸张随着月华发泄般的多次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来回多次后,横亘在纸张半腰的折痕不再那么明显了,才挑着眉噙着舌尖去看。
静谧的房间里,女孩坐在地上,橙白的灯光打在她的深栗色长发上,把头发衬得微微发黄。她的睫毛打在眼底,晕出一片阴影,她的手里拿着纸张,看完一张后,就把它放在右腿膝盖前边,那里已经放了好几张,纸的两端不平整的翘起来,相互支撑,高高的堆成一个小塔。
女孩手里拿着最后一张,转头直勾勾的盯着脚边那堆纸,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呵,靳言啊靳言,你可真能耐。查到那些渣滓也就罢了,竟还把手伸向了二十年前,亏得我以为你真的那么老实,就这样把东西交了上来,原来在这儿等着我,跟我玩这套。查到这些又怎么样?我温家,哪里是那么好惹的……”
把手里的纸张丢在一起,月华直起身爬到床头拿出手机,翻到爸爸那一栏,犹豫了一会儿,按了下去。
“喂,爸,嗯,我知道。你也回来吧?在海边,没有想好呢。嗯,我知道。……爸,我是想问你,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是吗?哦,不是我,是,一个下人,我没有接触那些事,你放心。嗯,还有一件事,是关于……”
若是有老人在一旁,就会在那一堆纸里看到一个个熟悉的名字。纸张上的女孩和温雅有七分像,桀骜,英气,带着高贵。而在最上面的一张是一份亲子鉴定,最后的结果是A先生与W有99.98%的可能性是直系血缘关系。
那堆纸上记着的是温家最不想回忆,最不愿提
快穿之我和你的所有世界_第38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