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呼吸,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正对上莫沉渊赤红的双目:“你……图什么?”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恨不能把利弊掰开揉碎了摊在莫沉渊面前:“这样一来,日后你许多动作必然会受到掣肘,你不是最憎恶被人锁住的吗?”
莫沉渊单手轻拍他的后背,小小声道:“那是别人。”
“什么?”
陆浅川头晕眼花耳鸣不止,只看到他嘴唇动了动——还没看清是怎么动的——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莫沉渊拍他后背的手蓦然停了。
就这么直勾勾地、眼睛都舍不得眨地望着他,眼中的情绪翻江倒海,那些两人心照不宣地忽略了许多年的感情在这一瞬间都浮现在眼底,深沉得足以把人吸进去。
陆浅川蓦地,心跳漏了一拍。
他愣愣地看进那双眼里,心跳不受控制地接连失序,他堪称狼狈地别过眼,心头无端是升起一股过往种种都要被打乱的神奇预感。
仿佛只要再多看一刻,莫沉渊就能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东西。
于是某个在万灵宗作威作福惯了的大师兄直截了当:“你去窗边跪一个时辰,向着宗门的方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