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面挪了挪,阿鸦只是瞥了他一眼,也没有反对他不能接近。
曲容顿时来了勇气,慢悠悠地蹭了过来,小心翼翼坐在了阿鸦身边,看着他手中还没雕刻成型的木块,似乎想要开口问他,但是又想起来刚才阿鸦的话,又闭嘴了。
阿鸦理都不理他,依然自顾自雕着自己的东西。
曲容的视线一直在盯着他,眸中还带着些隐秘的贪婪,许久之后,他才终于没忍住,从手腕上的红玉桌子上抽出来了一根半透明的灵力线,用两指捏着,轻轻递给了阿鸦。
阿鸦百忙之中抬起头看了一眼,偏过头,有些疑惑。
曲容抬起了另外一只手晃了晃,示意他伸出手。
阿鸦不明所以,将手伸了出来,接着曲容就将那红线轻轻缠在了阿鸦的小指上,轻巧地打了结,将另外一头绑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阿鸦晃了晃手指,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不懂他弄这个到底做什么。
曲容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就像是直接在脑海中说话一样,连曲容微弱的喘息省都能听到:“阿鸦,你在雕什么呢?”
阿鸦被曲容有些低沉的声音刺激得险些浑身一抖,后背有些发麻,他有些不喜欢这种说话的方式,想要将那线给扯下来,但是手却直接穿了过去――连解都解不下来。
阿鸦立刻怒瞪着曲容。
曲容好脾气地笑了笑,道:“这样,不会吵到阿殃。”
阿鸦心道阿殃也是你叫的吗?但是他也不想不顾形象地咆哮出声,一来是觉得没什么风度,二来也是季秉烛实在是太难哄了,他这几天就像是被人施了术法一样,每天都昏昏欲睡,若是不小心将他吵醒了,一定又是一番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