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禾雀道:“咱们大概要花一个时辰才能到落墨山,阿殃你困了吗?要睡一会吗?”
季秉烛微微摇了摇头,没敢抬头,只是低着头百无聊赖地捏着禾雀送他的血琥珀玩,禾雀和他说话,他也只是随意“嗯”几声,毫无之前的欢脱。
禾雀说了几句就觉得有点不对,他靠上来,摸了摸季秉烛的额头:“有点烫,你……你是不是不能坐马车?晕吗?”
季秉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微微摇摇头:“还好,不晕的。”
禾雀还是有些担忧:“要不你还是躺下睡一觉吧,很快就到了。”
季秉烛想了想才点点头,斜斜躺在禾雀身上,将脸埋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他大概对车上摇摇晃晃的环境有些不适,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此时一直安安静静的燕无归突然道:“如此娇贵,为何要把他带来?”
禾雀听到燕无归和他说话,立刻手足无措起来,半天才讷讷道:“是……季伯父交代了要带他来的……”
在一旁闭目的季夜行也猛地张开了眼睛,他一直以为是季秉烛自己想要过来凑热闹,但是没想到会是季敛主动带他来的。
季敛在季夜行心中早已经是个无恶不作的恶人了,只要他稍微有一点奇怪的举动都会让季夜行产生一种“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的感觉。
燕无归:“季伯父?此番我们前去狩猎九尾狐,那灵兽灵力强大,带着一个废……”
她话没说完就觉得自己太狭隘了,只好将话给咽了下去,只是颇为不赞同的眼神还是盯着季秉烛那张堪称绝色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