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头――他烧得眼神都有些迷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楚阿鸦。
阿鸦拍了拍他的脸蛋:“季殃?喂,还活着吗?看看我。”
季殃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脸微微在他手心蹭了蹭,含糊道:“唔……阿鸦。”
“真难为你还记得我,你怎么搞成这样?是水土不服吗?”
季殃自己当然不可能知道,此时禾雀端着一碗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阿鸦点点头算是打了声照顾:“阿殃,过来,吃点药,吃药咱们就好了。”
第十五章姓季名殃字秉烛啊,啵
季殃呆呆看了阿鸦一眼,才摇摇头,朝着他比划了一下。
房内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到底在比划什么鬼东西,禾雀小心翼翼道:“阿殃,只要喝完……”
季殃拼命摇头,表示自己不喝。
阿鸦“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夺过禾雀手中的碗:“你这样哄他没用,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