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笼罩着象征不详的血光色,仔细一看的话,还能看到他身上的魔气正在不安的动荡着。
季秉烛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愣了一下才道:“你……你在做什么?”
边龄直视着他的双眼,伸出手按在了自己胸口处,接着只见红光一闪,他的手缓慢地往外拔出,一根鲜血淋漓的骨头直接被他从身体中抽了出来。
季秉烛愣住了。
被硬生生抽出来一根骨头的痛苦根本没有办法想象,边龄痛得浑身都在发抖,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下面,簌簌落了下来。
他将骨头随意甩在了一旁,哑着声音道:“那……我把我身上的魔骨都……都抽出来呢……”
细细听来,甚至能听到边龄颤抖的嗓音中的哭音。
季秉烛愣愣看着他。
边龄两行泪水缓慢滑落了下来,小声道:“你……是不是就……”
“就不走了?”
“前辈……”